中年男子淩厲的目光掃了那些正在起哄的少男少女一眼,場麵頓時安靜下來。然後他淡淡的看著莫閑,道:“你有你的堅持,這很好。不過事實就是如此,有些事情並不是堅持就能達到了。若是你沒有武者的實力,接下來的測試你很可能受傷,甚至……喪命!”
“我明白,但是我還是想試試,不然我不會死心!”莫閑道,聲音依舊是無比堅定。
中年男子眉頭皺了一下,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然而莫閑依舊是不依不饒,甚至於有些死纏爛打,這讓他有些反感了。
年輕人一味堅持的確不錯,然而太過度的話,就有些愚昧了。
“怎麽回事?”看見這邊的異常,副院長走過來問道。
中年男子將莫閑的情況說了一便,然後等待副院長表態。
“你說你一定要參加接下來的測試?”副院長和藹的看著莫閑,問道。
“沒錯!”莫閑點了點頭。
“你很可能送命!”
“我知道!”
說話的時候,副院長一直看著莫閑,希望從後者臉上發現一絲怯意,那麽他就可以做出判斷。
然而,並沒有。
“很好,你可以繼續參加接下來的測試。”副院長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副院長,若是出了什麽問題,我們恐怕會有麻煩。”中年男子有些焦急的道。
“無妨,我們沒有權利阻止一個孩子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說話的時候,副院長左手輕微掃過右手手指上的一枚古樸戒指,然後他手上便多了一張羊皮紙。
很顯然,那枚戒指是一種極為珍貴的納戒,裏麵擁有一個存儲空間。
羊皮紙上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東西,不過莫閑隻看見三個猩紅,仿佛用血寫成的大字。
生死狀!
“敢簽麽?”副院長微笑著看著莫閑。
“有什麽不敢!”莫閑想也沒想,直接接過了生死狀,看也沒看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咬破手指蓋了一個鮮紅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