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徐猛做過做過最為大膽的事情,也不過就是獨自一人進入到深山老林中,打了兩隻獐子回來。
這對於一位不過十八歲還尚處在象牙塔的少年來講,膽敢獨自一人進入深山老林打獵已經算是十分膽大的行為,因此現在的徐猛感到十分地緊張,握著長槍的手掌都在不自覺地顫抖。
眼尖的胡青楓似乎發現了身體微微有些顫抖的徐猛,微笑著拍了拍徐猛的肩膀,示意其不用太過緊張,“別緊張,大男人怕什麽怕,到時候主要是我們上,你在下麵給我們壓陣即可,說不定等我們一上山,那些山賊便自動害怕得屁滾尿流的跑了也說不定...”
胡青楓隨意開口胡謅了一個冷笑話,隻不過似乎並沒什麽效果,徐猛的眼神中依舊透露著緊張,但身體的顫抖卻已經是停止下來,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帶著幾分敬佩的眼光看著胡青楓。
從年齡上,胡青楓比起自己也就大了兩歲,為何他便有著這般強大的武藝實力甚至是定力,現在回想起前兩日拿在宿州城西城門口時的景象,徐猛還有些反胃,可胡青楓卻是能夠淡然自若的麵對這些東西。
徐衝以及幾名徐府本家的長輩站在莊園門口,見著胡青楓正拍著徐猛的肩膀說這話,意味深長的笑著拂了拂白胡須,不知為何,對於剿匪這件事,在他們看來幾乎是板上釘釘必定成功的事。
現在的徐府人似乎對於胡青楓有一種盲目的信心,不管做什麽事情似乎都難不倒胡青楓。
不管是在什麽方麵,醫術、武藝、機關圖紙、甚至是鍛造,連莊成茅秋雨倆人都對胡青楓這些天在鍛造上麵的進步感到吃驚,他明明沒有特意去找他們學習相關鍛造的知識,鍛造的水平卻依然直線上升,比如郭達徐福二人手中拿著的火銃,便是由胡青楓自己升級改良的,莊成二人隻是在一旁給予一些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