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城主府依舊處在一片寂靜之中,不時還響起幾聲鳥叫,隻不過這片看似淡然的寂靜之下,卻是隱藏著令人心悸的殺戮。
翌日,城主府的幾名下人按照慣例,拿著掃帚,到大堂內打掃。
隻不過剛剛跨進大堂的門檻,定睛一望,見著那兩具倒下的屍體,以及主位後白牆上那一行肆意腥紅的大字,被嚇得魂飛魄散倒在地上,大聲呼喊著快來人,隨著那淒厲驚懼的呼喊聲,越來越多城主府的下人和侍衛趕到了大堂外,望著大堂內的場景,無不麵色大變,心懷恐懼。
“讒慝貪惏皆自取,賊人今古莫生憐。”
......
清晨,待得城主府因為城主滕峰被暗殺而正鬧得雞飛狗跳之時,徐府門外,一襲白衣的胡青楓帶著莊成二老站在門口,郭達已經駕在了馬車上。
至於林玄等五百名屠龍軍將士,則早已在清晨便騎著戰馬等候在了宿州北城門外。
“姑爺,徐福此行無法與姑爺一同前去,還望姑爺這一路上安全度過,可別再像我們來時一樣整天還要打打殺殺的了,老郭你在路上少給姑爺惹麻煩。”
“你說個屁你,個沒良心的,俺哪裏不靠譜了?昨晚喝酒你還沒醒是吧...”馬車上的郭達聽著徐福的話語,對著徐福笑罵道,嘴上雖然說著徐福,但黝黑麵容上,卻是表現得有些傷感。
一起經曆了這些風風雨雨的日子,平時在一起互相打著嘴炮你來我往的二人,現在要經曆別離,說沒有不舍那都是假的。
”行了你們倆,現在都還在嘴貧。”胡青楓止不住白了郭達一眼,麵帶笑容的拍了拍徐福的肩膀,同樣是心生感歎。
胡青楓還有些擔心在自己走之後,三皇子會私下對宿州徐府本家的人動什麽手腳,在幾天內製作出了十餘枚製式手雷,以及先前便放在徐福那裏的火銃,留給徐福作為底牌以便突**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