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陳雄蘇醒了。
陳雄感覺自己沒臉見人,前往宴席,坐在了宴席的角落。這時候,張公子和陳雄閑聊了一陣,他就邁著步子走到了眾人麵前。
張公子衝著眾人鞠了一躬,接著,他就手持紙扇指向坐在周縣令母親邊上的胡青楓道。
“早聽說胡公子才高八鬥,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在下雖才疏學淺,不過,也有點偏才怪才,不知道胡公子可否賜教啊?”
胡青楓在自己現世的記憶中得知,這個狂妄至極的家夥就是張知府的兒子。
胡青楓知道張知府的兒子是個到處沾花惹草,且拔吊無情的浪子。
他若不是靠著自己那個做知府的老爹,隻怕早就被人給浸豬籠了。
對於這種欺騙女孩子感情的人渣,胡青楓自然有將其消滅的義務。
更何況這渣男現在又盯上了他的愛人徐少雪,今天,他要是不能讓這渣男丟進臉麵的話,那徐少雪以後恐要落入這渣男圈套遭他毒手。
此時的胡青楓雖然心中憤恨難平,但他的臉上依舊掛著一絲沉穩的笑容,胡青楓望著向自己發起挑戰的張公子,他隻是淡定一笑,並微微點頭道。
“既然張公子肯賞臉,那我願意與張公子比試一場,不知道,張公子想比的是什麽啊?”
張公子本就是個狂妄的儒生,平日裏他總把自己和過往的風流才子相比較。
今日,他卻發現胡青楓比他還要狂,這讓他無法容忍。
“好,既然胡公子肯讓我出題,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樣吧,今日我們就以物為題來作詩,我出上句胡公子對下句,如何?”
胡青楓見張公子對自己的才學這麽有把握,他就不由的在自己的心裏冷笑道。
“哼!等會兒我就會讓你看到我們兩個之間的差距!”
胡青楓心裏冷笑,可他臉上的表情卻顯得非常謙虛,當張公子說完了比賽的規則之後,胡青楓就微微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