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一輩子沒有遇到過這種倒黴事兒,若是,在他的地盤上,他肯定不會給全真和尚麵子,隻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麵對全真和尚手下的兩百僧兵,張公子就算拿出老命來拚,他也知道自己絕不是對方的對手。
再說了,半夜三更跑到道全寺裏來鬧事本就是張公子不對,沒法子,張公子思來想去覺得這事兒他隻有認栽的份兒。
此時的張公子不敢再像剛才那樣放肆了,他笑著為全真和尚鞠了一躬,然後,輕聲答道。
“既然,全真主持都這麽說了,我想其中定有誤會,這樣吧,這件事情容我回去查一查怎麽樣?”
“好,張公子不愧是名流,做事果然公正,既然,張公子願意秉公辦理,那老衲自然會給張公子行個方便的。”
全真和尚說著就給手下的僧兵們使了一個眼色,而全真和尚的那些僧兵們倒也是一群懂得察言觀色的好手,他們看到全真和尚給自己使眼色了,就紛紛為張公子和他的人馬讓開了一條道路。
走在路上,蔡管家看到平時紅光滿麵意氣奮發的張公子,今天,卻嚇得麵色煞白,他知道張公子是真的害怕了,這位公子哥,平時從來都沒有被人欺負過,今天,卻被一個全道寺的老和尚給欺負成這樣,他心裏肯定會很不舒服的。
不過,蔡管家也是勸人的高手。
他明白這個主意是自己想出來的,若是,他現在和張公子說,這次失敗沒關係,還有下次機會這樣的混帳話的話,那這家夥不吃大嘴巴才怪呢。
而蔡管家是和等人,此人在陳雄的府中混了三十多年,隻被陳雄責備過三次。
陳雄靠著蔡管家財富則翻了三倍有餘,因而,這蔡管家也是一個能人,隻可惜,他的心腸是黑的。
對於蔡管家來說,他隻會忠誠於自己的主子,他是那種愚忠的人,他鼠目寸光眼睛裏頭隻有自己的主子,不管自己的主子是忠還是奸他都無所謂,隻要主子好,他做什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