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一邊扇著扇子一邊走進考場,他是城邑裏頭的第一等名流,就算是那些負責搜查衣物的士兵們,都有不少認識張公子的。
這些士兵們看到張公子來了,他們就趕忙點頭行禮。
但那些個考官卻不將張公子放在眼裏,這也難怪,畢竟,能到會試考場做考官的,都是從總督府衙門派下來的幕僚。
這些幕僚雖沒有什麽職務,可他們背後卻有總督撐腰,因而,這些被派往各地做監督會試的考官們都牛得很!
他們自然不會將張公子這個知府的兒子放在眼裏,再說了,張公子雖然有點文采,可的他的文采和胡青楓比起來,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些幕僚們覺得張公子就算走了狗屎運,至多也隻能考上一個舉人,能中進士那個祖上噴火。
而胡青楓卻不同了,他才高八鬥學富五車,至少也是狀元探花之類的角色。
以後,胡青楓一定是出將入相的狠角色,他們覺得,自己不花點心思去巴結這樣的狠角色,那就是腦子有病了。
而張公子看到這些監督會試的幕僚們都懶得搭理自己,他心裏頭也不舒服,不過,張公子是個聰明人。
他知道這些負責監考的幕僚們背後都是總督給他們撐腰,他們雖是狐假虎威,但奈何人家的靠山厲害,自己自然惹不起。
不過,他倒是可以將自己的氣全部都灑在胡青楓的頭上。
等胡青楓身敗名裂的那一天,他心裏頭的這口惡氣也算是出了。
書歸正傳,當張公子寬衣解帶進入澡堂洗澡的時候,胡青楓已經洗幹淨了,隻是,會試考試前有一個規矩,那就是所有的考生必須一起從澡堂裏頭出來,這也是為了避免士兵們在搜查文人學子的衣物時,被文人學子們給撞見。
雖然,這個規矩大家都知道,但有些事情還是遮掩一點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