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徐府的胡青楓,來與徐府的糧草隊伍匯合,徐府的糧草隊來到雷州的這兩日歇息在貴府上,還請麻煩代為通報一下。”胡青楓淡漠的聲音在各護衛耳畔旁響起,冷靜的他,毫不避諱的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隻不過這時被胡青楓這出奇的平靜態度所激怒的城主府護衛們,並沒有在意胡青楓所說的內容。
除了京城皇室內與祝平海神將的親信之外,誰來到城主府外不是彬彬有禮客氣三分,此子居然這般狂妄。
“哼,老子管你是誰,哪兒來的小嘍囉,也敢在城主府門扣如此大言不慚,非得好好教訓你一頓!”
來自京城徐府的糧草隊伍這兩日確實是在城主府內歇息,他們也都清楚,隻不過看麵前這小子的著裝大盤,一看便是徐府的嘍囉下人,竟敢在城主府麵前如此放肆,若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豈不是任由城主府的威嚴掃地?
心底道貌岸然的想著這些看似極為大義凜然的理由,幾名護衛惡狠狠地捏了捏拳頭,一把放下手中的長槍,揮舞拳頭,向胡青楓和郭達衝來。
冷眼望著麵前幾個一言不合便動手的城主府護衛,胡青楓心底暗道,今天此事估計是不能善了了。
鬼知道幾名不過是城主府的護衛,脾氣便這般之大,好似他們便代表這城主府一般。
還真的是,狗仗人勢。
兩名護衛揮舞著的拳頭在胡青楓的眼簾中急速放大,感受到兩人並未留手的力度,胡青楓眼神中的冷意再度多了幾分。
自討苦吃,就怪不得別人心狠了。
隻見得胡青楓並未有任何躲閃,身形微微一側,右掌便向其中一名護衛的肘間腰間重重拍去,那名護衛便應聲向身後撲倒出去,麵色痛苦扭曲的捂住自己似乎被胡青楓一掌打至骨折的手肘。
身形靈巧的轉過,胡青楓又是重重一拳轟擊在另外一名護衛的胸口之上,一聲沉重的悶哼聲也隨之響起,隨後一同拋飛出去,摔倒在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