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禮之後,滕峰等一眾宿州官員緩緩起身,竟是變得有些拘謹起來。
其實想來也正常,這些官員在仕途一道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神將這個背景所代表的東西太過深厚,在確認胡青楓便是那位身具金字諭令的神將親信後,一眾官員望向胡青楓的眼神中都不禁帶上了幾分敬畏與諂媚。
敬畏是對神將,而諂媚,則就是對胡青楓了。
想得美一點,要是搭上了神將親信這棵大樹,升官發財,還不是手到擒來?
“鬥膽問一下,胡兄..不對,胡公子既然擁有周醒川神將的金字諭令,想來胡公子與周神將的關係定然頗為親密吧...”滕峰有些吞吞吐吐,似乎想問又不敢問什麽,最終還是抵不過好奇心問了出來,言行舉止中的那份拘謹表現得淋漓盡致。
滕峰也深知自己這番話,已經算是觸及到了胡青楓的隱私,話說出口便立即後悔了。
他與周醒川神將是何關係,又與你這個六品官的宿州城主有什麽關係呢?把滕峰往死裏說,滕峰的行為便是以下犯上,報給朝廷,親周醒川神將的那一派係的文官們,必定饒不了這滕峰。
當然,滕峰的這個問題,也是如今大堂內徐府本家長輩十分好奇的一個問題。
徐少雪找了一個流浪漢當作上門女婿的傳聞,可是已經在宿州徐府本家傳了近一年,幾乎都把這個傳聞當作了既定的事實,然而就在今日,這個傳聞卻是一邊又一邊的被顛覆,狠狠打了一波那些一直詆毀胡青楓甚至是徐少雪的人。
胡青楓倒是沒有立即回答滕峰這個已經頗有些越界的問題,還想抿一口香茶,才發現,杯中的茶水已經見底。
“先生他一般不讓學生我在外麵招搖,以免落了他的名聲,這,你懂的的吧。”胡青楓聲音突然變得冷硬了幾分,傳入到滕峰的耳畔中,卻是令得滕峰身體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