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姓名和職務。”趙誌接過身邊傭兵遞過來的香煙叼在嘴上,冷眼看著眼前這個抱著皮包的家夥,圓臉分頭,身板看著不算太弱,沒有留曰本人獨有的仁丹胡,看著這個家夥應該是受過西式教育,隻是看了幾眼,趙誌的心裏就有了計較,言語之間也就少了些陰冷。
“野田吉春,滿洲國地礦業部高級工程師”抱著皮包的野田不敢抬頭去攔趙誌,隻是低著頭把自己的視線控製在自己的兩腳之間,今年已經34歲的野田是一個純粹的工程師,他不在乎為什麽找礦,為誰找礦,他在乎的隻是找到礦脈時的那種成就感,學過幾天中國漢學的野田常常自持自己是無欲則剛的人,所以即使在麵對陸軍部的那幫人,他也不曾低過頭說話。
隻是現在,野田怕了,他是真的怕了,整整一個中隊的關東軍在一個小時之內就全體覆滅,這實在是太可怕了,關東軍的實力,野田可是知道的,佐佐木中隊一直負責野田他們在中國占領區裏的探礦行動,在這期間曾經遭遇過支那部隊的偷襲、圍剿和堵截,可是每一次都被佐佐木中隊擊潰,甚至還有一次是佐佐木中隊隻派出了一個步兵小隊就攆著幾百個支那人追擊,直到擊殺了全部的支那人,那支小隊才返回中隊。
可是今天發生的這一切,顛覆了野田心中對關東軍的崇敬,一支200多人的關東軍中隊就這麽被全殲了,野田還不知道趙誌為了不傷及卡車上的物資,早早的下達了避開卡車射擊的命令,若非如此,恐怕佐佐木中隊被殲滅的更快,戰鬥打響之後,野田就抱著裝滿了資料的公文包躲在了一箱儀器後麵,直到戰鬥結束被於大誌給揪了出來,整場戰鬥被他從篷布的破洞裏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趙誌單槍匹馬衝下山坡解決剩餘曰軍的經過,他更是看的清楚,麵對趙誌帶著殺氣的問話,他焉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