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我們在渝城的人。據悉趙誌帶著他的人已經於今曰離開西安去了渝城,是乘坐的飛機,估計今晚就會抵達,要求渝城的同誌密切注意趙誌的動向”就在羅琳他們乘車趕去機場的時候,八路軍駐西安辦事處的電訊室裏傳來了發報的聲音,一個身穿八路軍軍裝的中年人對報務員念著手中的一份電文原稿。
趙誌受傷的消息不光是國民黨在關注,八路軍也同樣在密切的注視著,尤其趙誌的手裏還扣著他們的一個排長。接到彭德懷的電報,八路軍駐西安辦事處的人也是大感奇怪,依照上海那邊傳來的消息和趙誌進入山西之後的表現,這個趙誌好像對***並沒有什麽抵觸,相反還數次為八路軍的部隊提供了武器彈藥補給,怎麽就突然會扣留了八路軍的排長?
了解了來龍去脈之後,八路軍駐西安辦事處的人就商議出了一個方案,把在延安學習的謝秀雲給抽調了過來,希望能在謝秀雲的勸說之下,趙誌手下的人會主動放了張金水,畢竟謝秀雲在上海的時候和趙誌的關係很不一般,和傭兵裏的那幾個中國籍傭兵們也都很熟悉。隻是令謝秀雲和他們都沒想到的是,羅琳根本就不打算在西安停留,隻是待了兩個晚上之後,還不等謝秀雲上門拜訪,人家就直接做飛機去了渝城。
麵對羅琳他們的突然離開,八路軍駐西安辦事處隻好向延安和八路軍總部分別上報了此事,延安直接回電要謝秀雲直接回延安繼續學習,同時命令西安辦事處聯係八路軍渝城辦事處的人密切關注趙誌等人的行蹤,看看能不能通過協商領回張金水。而八路軍總部更是直接,他們直接就聯係了八路軍駐渝城辦事處的人,要他們務必在第一時間和到達渝城的趙誌取得聯係,在雙方不撕破臉的情況下,把張金水要回來。
對於趙誌,謝秀雲不知道自己是喜歡還是愛,自從進了延安,好像對趙誌的思念就慢慢的少了,腦海中趙誌的樣子也模糊了不少。接到趙誌受傷的消息之後,深埋於心中的那種思念瞬間便死灰複燃般占據了整個腦海,可是等謝秀雲心急火燎的趕到西安,趙誌他們卻已經離開了,失之交臂的謝秀雲隻好望空興歎,沮喪的返回了延安,她卻不知道趙誌的身邊已經有了羅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