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坑裏爬出來的就是趙誌和幾個傭兵。那個地道的出口不是很大,每次也就是能同時翻出來不過幾個人,所以,跟著趙誌第一批出地道的傭兵還擔負著為後續傭兵開辟通道的任務。頂著塵土跳出花壇的趙誌來不及招呼身邊的傭兵,伸手就把傻蹲在地上的牛四抄了起來,自己則含胸塌背的躲在了牛四的身後,聽見動靜跑過來的十幾個曰偽軍還沒有弄清楚狀況,趙誌從牛四腋下伸出去的衝鋒槍已經打響了。
“噠噠噠噠噠噠”趙誌手中的衝鋒槍不停的吞吐著子彈,把聞訊趕來的曰偽軍們一個個的掃到在地上,同他一起翻出地道的那幾個傭兵也都各自借助著掩護物扣下了扳機,幾支衝鋒槍組成的火力網暫時的壓製住了兵營裏曰偽軍,最起碼在趙誌他們的視線裏已經沒有了能舉槍還擊的曰偽軍。“一小隊,二小隊的,趕緊的往外散開,把兵營裏的曰偽軍都給我幹掉,打開通道”趙誌大聲的嘶喊,和先期翻出地道的傭兵們組成了戰鬥隊形開始向兵營的大門發起攻擊。
岡本武帶著士兵去支援城門的時候,隻是帶走了迫擊炮,兵營裏的輕重機槍兵沒有帶走,趙誌帶著組成隊形的傭兵剛剛繞過院子的邊牆,就被暴雨般打來的機槍子彈給頂了回去,曰軍已經調轉了大門口的輕重機槍,趙誌他們被壓製在拐角過不去了。“狙擊手,狙擊手過來,給我打掉門口的機槍群”趙誌急眼了,兵營裏的槍聲會傳的很遠,如果城門的曰偽軍派來了援兵,有可能自己的這個突襲作戰就會變成硬攻,這是趙誌最不喜歡看見的局麵。
滿身是土的葉空帶著兩個狙擊手跑了過來,在幾個衝鋒槍手的幫助下,連人帶槍被托舉上了一排營房的屋頂上麵。隻不過才幾十米的距離,對狙擊手來說就跟玩一樣的簡單,隻聽的幾聲略顯沉悶的槍聲響起,一直壓製著趙誌他們的機槍停了。兵營大門口出的機槍群啞火了,不光是主射手被葉空他們幹掉了,就連窩在機槍巢裏的副射手和兩個幫著送彈藥的皇協軍也都遭了秧,被葉空他們打出的毛瑟步槍彈打成了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