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兵折將的225聯隊此時就像是一個病入膏肓行動遲緩的垂暮老人,而於大誌和葉空他們卻是行動敏捷鬼靈精怪的年輕人,隻是帶著小股傭兵的他們打出了傭兵部隊的戰法。離的遠了狙擊手上,曰軍追過來扭頭就跑,哪怕是擊殺了一個曰軍士兵,也是立馬就轉移位置,連一刻都不等。看著曰軍又掉隊的小股部隊或是前出的尖兵,立馬就是大火力攻擊,直到來援的曰軍趕到,這些家夥才會三五成群的四散撤離,弄的援兵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去追誰。
聯隊長竹田鼎三從石頭灘河邊遇到大爆炸開始,心中就有了很不好的感覺,他感覺到這次攻擊彰武縣很有可能會折羽而歸,弄不好還會搭上自己的姓命和整個225聯隊。可這次的行動是師團長親自從太原軍部那裏搶來的,要是自己無功而返,自己脖子上這顆吃飯的家夥也許就要搬家了吧。越過石頭灘開始,伴隨著部隊的行進,槍聲就一直沒有斷過,竹田鼎三手上曰軍陣亡名單上的名字也越來越長,這還沒有看到彰武縣的城牆,他的225聯隊就已經傷亡了不下三成,這幾乎要把竹田鼎三給逼瘋了。
“大佐,我們留在後麵的傷兵剛剛被支那人攻擊,支援部隊趕過去的時候,所有的傷兵都已經玉碎,就連救護兵也都全部戰死”竹田鼎三的副官矢野泣不成聲,他下肢受傷的親弟弟就在那個傷兵點裏。矢野痛心失去弟弟的時候,卻忘記了他在進入中國戰區之後,帶著弟弟在中國人的村子裏燒殺搶奪的行徑,葉空他們這麽做隻是在為那些死在他們槍口下的百姓討回一點血債,當然這樣的債務是有利息的,而且還非常的高。
竹田鼎三隻是揮手示意矢野離開,並沒有出現矢野想象中的震怒,隻是他那裏知道此時的竹田鼎三早已是滿腔的怒火,他那平靜的麵龐下滿是幽黯。“命令部隊加速前進,攻破彰武縣之後任意行動三天”竹田鼎三的這個命令讓身邊的軍官沒呢大吃一驚,隨即便是一陣歡呼。竹田鼎三的這個命令無疑是放開了對部隊的管製,隻要攻破彰武縣,部隊就可以為所欲為三天,一想到支那女人那柔滑的肌膚和曼妙的身體,軍官們不由得相視一笑,眼神中充滿了獸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