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於大誌委派的信使,吉田美惠的手上有一份帶著雷霆暗記的國統區通行證,這份證件能保證吉田美惠順利的回到上海。臨行前得到於大誌資助的吉田美惠一刻也不敢停留,先是乘坐飛機從昆明去渝城,然後換乘一艘外籍商船從渝城出發回上海,其實吉田美惠卻並不知道,她這一路上都有軍統的人在暗中跟著她。於大誌不僅僅是想用吉田美惠給特高課傳遞雷霆的態度,他還想用吉田美惠做探路石,看看這一路上是否還有她的同夥存在。
15天之後,打扮的像個村姑一樣的吉田美惠出現在了上海的浦東碼頭,等待她的不是特高課上海分部的歡迎,而是連番的審查,特高課上海分部的負責人不相信支那人會這麽好心把抓獲的俘虜毫發無傷的放還給他們。“這是雷霆防務的人讓我帶回上海的東西,他們還說如果我們不停止對趙誌的暗殺,這上麵記錄的東西就是我們的下場” 吉田美惠強忍著心裏的不適,舀出了於大誌讓她帶回上海的那些照片。
照片是潔淨平展的,可是照片的內容卻是極度的血腥,血淋淋殘缺不全或是卷縮焦黑的屍體讓剛剛吃過早飯的吉田美惠忍不住吐了出來,她沒有想到於大誌在木盒裏放的居然是這樣的東西。屍體都是血淋淋殘缺不全的,可是並不妨礙在場的人輕鬆辨認出這些屍體都是曰軍,因為屍體上還殘留著曰式鋼盔和軍服,其中的一張照片上甚至還出現了一群被俘虜的曰本兵,他們的眼神中透著一股絕望和無助。
“該死的支那人,他們這是想要告訴我們什麽?是在恐嚇我們嗎?他們這是在踐踏帝國的尊嚴”散落在桌子上的照片被惱怒的龜山掃落在地上。機關長不在,課長龜山負責審查被釋放回來的吉田美惠,桌子上的照片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憤怒的龜山恨不能馬上抓到那個叫趙誌的支那人,用自己的短刀把他切割成一片一片的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