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事情要辦,失陪了”趙誌客氣的衝著張永傑和他的同伴點了點頭,帶著漢斯他們一幫人徑自回了自己的住所。.剛才如果不是於大誌及時出麵阻攔,趙誌說不定就直接把那個叫張永傑的家夥踹到在地上了,放眼整個渝城,恐怕還沒有人敢這樣糾纏趙誌,尤其是在趙誌極為不爽的時候。
“先生,我沒有在八路軍辦事處看到過秀雲姐,那個人一定是在說謊,他是想要激怒你”人小鬼大的羅琳在新住所隻不過才兩天,就早已經把周圍給轉了個通透,尤其是對那麵山坡上的八路軍辦事處更是了如指掌。在羅琳不顧自己為趙誌大量輸血的時候,於大誌就私下裏同他們講過,今後先生的太太隻能是羅琳,謝秀雲和他們再也沒有瓜葛,誰也不準在先生麵前提及謝秀雲的名字。
那個叫張永傑的家夥上次跟著謝秀雲去住所的時候,羅英就瞧著他不對勁,那眼神老是落在謝秀雲的身上,現在看來,這個老小子一定是對謝秀雲起了心思。剛才反複在趙誌麵前提起謝秀雲,一定是他故意的,他就是想激怒趙誌,好敗壞趙誌在謝秀雲心中的形象。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用不著你們這樣”趙誌看出了於大誌他們的不甘,笑著打趣了一句,便自顧自的進了住所。張永傑對於趙誌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可是於大誌卻不想就這樣放過那個討厭的家夥,和羅英耳語幾句之後,於大誌跟著趙誌的腳步進了住所,而羅英卻一臉賊笑的顛顛跑了出去。
於大誌他們都是從小就在天橋混著長大的,打悶棍、玩仙人跳、掛樁拴馬那可都是一把好手,誰叫張永傑得罪的人是趙誌呢,於大誌自然是不會放過他的。沾沾自喜的張永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惦記上了,他如果知道於大誌給他設的套,那他絕對不會選擇下午出門或是後悔在趙誌麵前說過哪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