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解完畢,衛玄德笑著問道,“怎麽樣,這回後悔了吧?”
陳強搖了搖頭道,“我決定了的事,就絕不會輕易後悔。再說了,那本就是鄭野應得之物。
至於您說的準戰王境,我現在連中級靈血戰將都還沒有達到呢。
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侯再說吧。”
鄭野得到的那本功法,陳強不是不想得到,不過,他相信,到時侯鄭野會主動拿給他的。
陳強這種反應倒是出乎了衛玄德父女的意料之外,不過,衛玄德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於糾纏,反而問起了嚴雪的事情。
這件事一直縈繞在心頭,衛玄德作為甘南總督府的鎮撫使,必須掌握到實情,以便報給總督大人,為將來的行動作出相應的決策來。
隻不過,他從陳強那裏,還是沒有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陳強,你知道嗎?當初嚴侍衛以高級靈血戰將的實力,僅僅數劍就破了我布下的禁製空間。
那種手法,就算咱們這裏的準戰王境強者都無法做到!
而那嚴侍衛最多也就衝開了三十五個穴竅而已。
所以,如果她不是異能人,那就一定是灰度的人!”
“灰度?衛伯伯,您說的這個地方到底在哪兒?”
這已經是陳強第二次從衛玄德嘴裏聽說這個詞了,可當時他隻是隨意編出的謊言而已。
嚴雪是天列王的人,而天列王明明就是異能人啊,怎麽可能是什麽灰度的人呢?
“灰度不是地方,也不是人名,而是一股神秘的勢力!”
衛玄德神情凝重的說道,“表麵上,現在整個地球上隻有人族,異獸和異能基因人這三方勢力。
其實,在已知的勢力之中,實力最強大的,正是這個被稱為灰度的神秘勢力。
可以說,人族,異獸和異能人三方之中,沒有任何一個勢力願意得罪這個灰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