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為止,美芯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傻傻的問道。
不過,陳強和嚴雪默契的沒有過多解釋,隻是衝著美芯善意的笑了笑。
另一邊,魯空見怎麽都叫不醒張仁和鄭文二人,連忙到流星道院那邊找到另一個擎天道院弟子。
“錢師弟,現在怎麽辦?張師兄和鄭師兄不知怎麽,就是叫不醒,這可如何是好啊?”
那位錢師弟與魯空一樣,都是跟隨過來的副手,甚至對於鄭文和張仁二人的計劃都不清楚。
過來查看之後,錢師弟一臉鄭重的說道,“魯師兄,照這種情況看的話,兩位師兄說不定是遭到了暗算。
要不然誰能讓他們如上昏睡不醒呢?他們可都是高級戰將啊!”
魯空讚同的點了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雖然很少有人敢惹咱們擎天道院的人,可萬一暗地裏出手的,是咱們擎天道院的同門呢?
錢師弟,以我之見,為了安全回到中洲,咱們還是馬上起身出發為好。
要不然,這裏出了事,到時侯咱們倆恐怕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那還等什麽?招呼大家起身,這就出發!”錢師弟和魯空二人將張仁和鄭文抬上了大鵬鳥背上,立馬招呼眾人上了鳥背,疾速向中洲飛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兩隻大鵬鳥出現在中洲大地上空的時侯,陳強才將控製著張仁和鄭文二人的催眠術收了回來。
“張師兄,你總算是醒過來了!”
魯空長出一口氣,癱坐在張仁的麵前,“張師兄,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叫了你一晚上你都沒有反應,真是嚇死我了。
如果你再不醒來的話,回去之後師尊知道了,咱們可就慘啦!”
張仁揉了揉還有些發漲的腦袋,迷迷糊糊的四下看了看。
當他看清下方的中洲大地時,不禁大吃一驚。
“魯師弟,咱們怎麽回到中洲了?我記得我和鄭師兄昨天晚上正在等著你把那兩個小娘皮叫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