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趙師兄這是怎麽了?怎麽走路這麽怪呢?”
“是啊,好象後麵夾著什麽東西一樣,趙師兄,你沒事吧?”
“能有什麽事?玄武擂上就要腦袋掉了都不會有事,何況受傷呢?”
“受傷?你的意思是,趙師兄那裏——受傷了?”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趙含真恨不得立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眾人的議論很快傳到了外功係這邊,郭亮笑咪咪的領回了剛剛贏到手的八千學分,神秘兮兮的對著陳強擠了擠眼睛。
“小師弟,那幫家夥說的該不是真的吧?”
見陳強臉色怪異,既沒承認也沒否認,郭亮立即跳開數步,“小師弟,你也太邪惡了吧?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如果讓大家知道你是這種人,以後還有誰敢再接受你的挑戰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你挑戰的是女學員,你說你,你——唉!”
見郭亮越說越離譜,胡大海立馬出口吼了一嗓子,“夠了!給老子閉嘴!”
接著胡大海看了看陳強,最終吐出一句話來:
“小混蛋,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做人怎麽可以那麽無恥呢?
難道你不知道那裏是男人不能承受之痛嗎?”
看著胡大海以及眾人怪異的眼神,尤其是那些女學員們驚恐萬狀的向後退去,陳強覺得再也不能承受這種誤會的氣氛,有必要好好解釋一番了。
“老師,各位師兄師姐,真的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那個趙含全身被罡氣護體,象背個烏龜殼一樣怎麽都傷不著,如果我想取勝,隻能那樣做了。”
“小師弟,不用解釋了,你這是越描越黑呀!說到底,你不還是把人家那裏給穿透了嗎?
唉,真是變態,超級變態啊!”
郭亮一邊說著,一邊捂著後麵某個部位,渾身打了個顫!
得!
正如郭亮所說,還不如不解釋了,陳強索性轉過身去,卻不想正好迎上了對麵趙含那滿含無盡怨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