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的賠率相差懸殊,沒有人會認為你能贏,長老也很氣憤,要求你一定要打敗阮加林,要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小童子道。
嚓,還有我的好果子吃,一旦敗在生死擂台上,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你還給我什麽果子吃,葉峰可沒有天真的認為敗了後,二人一拱手,互相道一句承讓,就萬事皆休。
既然叫做生死擂台,那就是贏者生,敗者死。
對了,賠率,什麽是賠率。
“賠率是怎麽回事,難道我們兩個決戰還可以押注。”葉峰奇怪的問道。
這才幾天的事情,宛如隔世,咋還啥都不知道了呢。
“是這樣的,有好事者說要賭阮加林能贏,後來劍閣的一個執事設了一個局,隨便下注,賭你二人輸贏。”小童子解釋道。
哦,這樣啊。
小童子隨後的一句話讓葉峰無名火起。
“阮加林的賠率是一賠二,你的賠率是一賠五十。”
什麽!這不是明顯瞧不起我麽,葉峰眯了眯眼睛,敢開出這樣的賠率,顯然是認定自己死輸沒完了,尤其是莊家還是劍閣執事。
說不定這背後還有劍閣的影子,劍閣的作風一向風揚跋扈慣了,在望海派不把任何分支看在眼裏,從賭注的賠率上就可以看出這是明顯在打靈獸峰的臉。
哼!
葉峰看向劍閣方向,既然想叫靈獸峰出醜,想要我的命,那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看我怎麽陰你劍閣。
不是一賠五十麽,看你們到時候怎麽給老子拿出五十倍的賠償,叫你們心疼的吐血。
“多謝師兄的提醒。”小童子年歲雖小,作為孫長老的人,葉峰還是給了他足夠的虛榮。
送走小童子,葉峰回到屋裏,一刻也沒有閑著,將大量的空白符紙取出,調整自身狀態。
一旦進入到工作模式,葉峰將一切的喜怒哀樂都拋諸九霄雲外,心中隻有符文的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