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速度,這手法,嫻熟無比,業務精湛,一看就知道葉峰精於此道,對於修士將儲物袋放在什麽位置,法寶都愛放在身體的那個部位,葉峰可以說知道得一清二楚,搜身的事情可不是第一次幹了。
閩長老空有一腔怒火無處發泄,隻有鬱悶的說道:“也,你取勝的手段不光彩,用符紙來對付乾寒鵬算什麽能耐。”
其實說這句話時,閩長老自己都有點底氣不足,在修真界使用符紙的比比皆是,隻不過別人使用符紙沒有葉峰這麽熟練和精湛而已,別人都是把符紙作為輔助性攻擊,而葉峰卻將符紙作為重要攻擊手段,這是閩長老沒有想到的。
葉峰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閩長老,我是篆畫師,作為一個靈獸師,你不許我帶著寵物一起戰鬥,那我也就隻好用符紙來保命了,沒辦法,誰叫咱會的東西稍微多了一點呢。”
聞聽此言,閩長老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了,原本以為用話限製住葉峰使用三郎就可以戰勝他,卻沒想到葉峰還是篆畫師。
閩長老心中一陣悲哀,心情不斷低落,看來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到葉峰的圈套之中,甚至說是葉峰擺好了圈套,就等著自己帶著人鑽進去。
小小年紀,有這樣的修為,還有靈獸師和篆畫師的身份,更有這樣深沉的心機,自己老來成精卻在小陰溝翻了船。
“閩長老,按照賭約,趕緊把衣服脫下來,千萬別等著我動手,那就麻煩了。”衣服不依不饒,今天一定要將乾坤派的臉麵徹底踩在腳下。
“葉峰,你不要欺人太甚,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把事情做得太絕了,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閩長老冷眼看著葉峰,沒想到葉峰真的會要他們脫衣服。
“放屁!”葉峰爆粗口罵道:“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先不說你無恥毀約,輸了不認賬。”葉峰兩眼放射出滲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