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調整,三人繼續趕路。
深淵底部是一條狹長的河道,兩側是望不到頂端的陡峭懸崖,給人一種走在一線天當中的感覺。
“杜局!花局!咱們離秘境就差一步了,隻要走出這條河道,就是秘境之地。”李達邊走邊看地圖。
河道已經幹枯,地表還有河水曾今衝刷過的痕跡,以及森森白骨,但從骨架來看,大多是野獸和未知的生物。
三人足足走了兩個多小時,卻還是看不到盡頭,仿佛這條河道根本就走不出去。
“不對勁。”杜雲突然停下,看了眼四周的環境後說道:“我們走過這裏。”
花雪月和李達一臉迷茫。
“不可能!我們一直在往前走,這條河道的景象十分相似,可能是你看錯了。”花雪月說道。
杜雲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我們肯定走過這裏,岩壁上有我留下的記號。”
花雪月和李達順著杜雲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個三角型圖案的標記,二人的認知瞬間崩塌,這是怎麽回事?
“我知道了!這個峽穀不是直的,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杜雲眼前一亮。
花雪月和李達感到不可思議,從始至終,他們都潛意識的認為斷崖是一條直線,將島嶼分成了兩半。
“如果是圓的,我們之前站在森林帶的時候應該可以看出來。”花雪月產生疑惑。
杜雲搖頭:“森林裏光線昏暗,我們視線所及的範圍有限,感覺峽穀是直線,實際上這座地裂是以海島中心為圓心,擴裂出一個環形峽穀。”
杜雲的分析漸漸說服了二人,於是,大家的思考方向發生改變。
李達說道:“如果是環形峽穀那也說不通,按照地圖的標注,秘境就在深淵裏,可我們已經把峽穀轉了一整圈,連秘境的影子都沒看到。”
花雪月點了點頭,這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