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裏。
兩個身穿青衫,一副道士打扮的老少來到了北區分局。
老頭麵色沉冷,一進屋就嚷嚷道:“是誰抓了我青雲山的弟子?不知道我青雲山加入了天盟麽?”
卓磊剛剛供述殺人罪行,這時北區分局裏的幹警們都在,正慶祝白青青再次破獲一件大案。
外麵的吵鬧聲吸引了眾人,大家出去一探究竟。
“二位是?”郝飛從老少的穿著上已經猜到一二,卻故裝糊塗。
卓不凡最近諸事不順,把壓抑許久的情緒發泄到郝飛身上:“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道乃是青雲山師尊,就算公安總局的局長見了我也要給三分薄麵,而你們區區一個分局,竟敢抓我的徒弟,是不是想造反啊?”
跑到警局對著一群警員說他們要造反,這種事在北區分局還真是頭一回發生。
不過弄清楚來者的身份後,那群幹警隻能把火氣憋在肚子裏,以卓不凡這樣的身份,隻有郝局長有資格跟他對話。
“原來是青雲山的道長,不知道來我們北區分局有什麽事?”郝飛裝傻的本領很強。
卓不凡氣道:“少裝糊塗,你們抓了我徒弟卓磊,我是來保釋他的。現在就放人,我們青雲山可以不追究,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恐嚇警務人員,這個卓不凡囂張到了極點。
然而這就是華夏靈異大爆發後的形勢,修道之人的地位暴漲,甚至殺人放火有時候都能輕易逃脫罪名。
“卓磊是道長的徒弟麽?道長怎麽會有那種殺人狂魔的徒弟?”郝飛似笑非笑。
卓不凡氣的吹胡子瞪眼:“休得胡說,我們青雲山乃是名門正派,弟子們修身養性,揚善除惡,怎麽可能是殺人犯。”
“一定是你們搞錯了,敢誣陷青雲山弟子,你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現在證據確鑿,郝飛胸有成竹的說道:“我不知道青雲山的其他人品性如何?但是那個卓磊心理變態,以殺人為樂,他自己都承認了殺人的罪行,道長又在這裏叫什麽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