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股強勁怨氣,我決定先撤離這裏再說。
明知不敵對方,還要跟人家雞蛋碰石頭,我還沒有傻到這種程度。
隻要確實周海濤沒有回到別墅,不會對周磊和高策這兩個孩子構成威脅就好,至於這股怨氣的來源,等我回去想到辦法,再來慢慢解決。
於是,我就回去,向周磊和高策的交代了幾句,還送給他們幾張緊急時候也許會用得上地辟邪符籙,然後,這才離開周家,回到了半步多。
回到半步多,已是深夜時分,孫悅和葉萌都在半步多裏等著我回來,都是一臉焦急地樣子。
可是我今天為了周海濤的事跑來跑去,累得骨頭都快要散架了,見到她們,一句話也懶得說。
我一進半步多,就躺在那張藤椅上,伸開四肢,閉目養神起來。
“喂,哥,你什麽意思嘛,怎麽看到我們一聲招呼也不打?”孫悅跑過來,一臉不滿地埋怨道。
“對啊對啊,我們在這裏擔心你擔心得要命,你至少也應該表示一聲感謝吧。”葉萌也雙手放在胸前一抱,撅嘴說道。
我躺在藤椅上正舒服,眼睛也懶得睜開,回答道:“我不是平安無事地回來了嗎?你們擔心什麽呢?”
“問題不在你回沒回來,”孫悅嘴皮子不停地說道:“而在於你沒有看到我們有多麽擔心你,你出去整整一天了,一個電話也沒有打回來。”
我隻好把眼睛睜開,無奈地對孫悅說道:“好吧,感謝兩位大美女地關心,這總可以了吧?”
“說得一點誠意都沒有,”葉萌瞪了我一眼道:“你不知道等人有多麽難受嗎?”
“就是就是,那種深入骨髓地焦慮感,那種時間流逝卻見不到人地惶恐不安,哥,你太沒有良心了。”孫悅聲情並茂地說道。
“好了好了,”我痛苦地叫了一聲:“求求你們饒了我行嗎?今天我快要累瘋了,你們還在我耳邊叭叭地說個沒完,是不是想把我逼瘋才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