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覺得朱小峰這小子說得還有幾分道理。
不過海灘遊客量這些事情我是不太關心的,我隻關心發生在海灘的靈異事件。
小女孩被害,扔屍海邊,這本來隻是一件很普通地刑事案件,不過如果照朱小峰所言,殺人凶手竟然死而複活,那就不普通了。
在我眼裏,這就屬於靈異事件。
不過,盡管如此,我現在還無法把它與林美華溺水聯係起來,隻是隱約覺得,這兩件事之間存在某種關聯而已。
好在林美華是個女警察,可以利用她地警察身份,幫我查一下這個小女孩的案件,究竟小女孩是怎麽被害地,是偶發性地還是有目地性的,諸如此類的問題。
我需要了解得更多,才能把自己想法的框架建立起來,而現在,說什麽都為時尚早。
我注意到,朱小峰說他第二次見到那個殺人凶手時,是在逃出我們別墅後不久,也就是說,當時那個殺人凶手其實離我也並不是太遠。
如果事發當時,我走出別墅二樓的陽台,說不定都能遠遠地看到這個殺人凶手的真容呢。
想到這裏,不知為何,我莫名有種冷汗涔涔的感覺。
我擔心朱小峰在一些細節上還有所遺漏,所以繼續問道:“朱小峰,如果你再次看到這個殺人凶手,你能認得出他來嗎?”
“孫師傅,你在開玩笑嗎?”朱小峰鼻孔一掀說道:“就算這個家夥化為灰,我都認得出他!”
聽見朱小峰說得這麽信誓旦旦,我略為放心,以後查案就讓他當個助手吧,用得著他的地方多著呢。
“你那天晚上不是被警察帶走了嗎?警察怎麽說?”我笑了笑問道。
“別提了,這些破警察,我說破喉嚨,沒有一個相信我。”朱小峰氣得滿臉漲紅道。
“你的朋友全部出事,隻有你一個安然無恙,”我麵色一凝道:“如果我是警察,我也會懷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