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剛才服務員的那番話,吳鑫肯定不會對這些關閉著的門有耐心去觀察。本來以為就是普普通通地客房,沒想到一仔細看還真看出了一絲端倪——門把手上麵已經落了厚厚地一層灰,若不是離近去看,在這昏暗的情況下還真什麽都看不出來。
“這麽厚地灰說明這客房已經很久沒人來過了,看起來那個服務員說地很對,這個旅館肯定是有不幹淨地東西,嚇得沒有人敢來這裏住。可是,既然都這樣了那老板為什麽還是不關門呢?就這麽靠著,他有什麽好處呢?”吳鑫邊走邊想,也沒仔細看眼前的路。
“你幹嘛!你還要和我住一起?你個流氓!”夏靜靜的尖叫打亂了吳鑫的思緒,原來不知不覺之中,吳鑫跟著她就進了房間,還鬼使神差地關上了門。
吳鑫的老臉一紅,趕緊給她道歉,說道:“對不對,對不起,剛才在想一些事情丟了魂,不是故意的。”
“想事情?我看你是想怎麽把我拿下吧!”夏靜靜氣得睜大了眼睛,她氣呼呼地說道:“你個流氓,你還有理了?”
“我!”吳鑫自知理虧,雖然生氣也不知道該反駁什麽,隻得氣呼呼地摔門而去,心中對夏靜靜破口大罵道:“這丫頭今兒中邪了?怎麽就和我過不去呢!”
推開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張勳還在琢磨著那本《天術》,他一見吳鑫,立馬就跳起來問道:“兄弟,你可回來了,你不是買飯去了嗎?飯呢,快快快,我都餓死了。”
“沒有,自己去管夏靜靜要。”吳鑫吼了一句,一頭紮倒在**,蒙頭作勢就要睡覺。
張勳放下了書,“嘿嘿”笑著走了過來,他撩開被子,正好對上了吳鑫那雙都要噴出火的眼睛。
“我去!”張勳被嚇了一跳,“你要吃人啊?咋的了,誰惹到你了?”
張勳不問還好,這一問給吳鑫都氣得整個人從**彈了起來,他一拍床板,把床板拍的“吱嘎”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