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你不是說那幫小兔崽子就躲在這裏了嗎?他們人呢?”一個低沉且粗厚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躲在金幣後麵的眾人都知道了,這夥人已經站到離他們不遠地位置處了。
此時此刻,夏靜靜已經抖得如同一個篩子,張勳也是一腦袋地冷汗順著臉頰“嘩嘩”往下淌。也就有著“大膽”之稱的吳鑫能夠保持呼吸正常了,不過他地心裏現在也如同打鼓一般,七上八下地。
張勳用唇語——不發出聲音,隻是動彈嘴唇地說話方式。朝著吳鑫問道:“阿鑫,怎麽辦啊?咱們好像被堵在這裏麵了,什麽時候撤退啊?”
由於是唇語,所以吳鑫廢了挺大的勁才看懂了張勳要說什麽,他也以唇語的方式回應道:“再等等,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耗著吧,把他們放進來點,要不然咱倆衝出去的難度就更大了。”
“我也不知道啊,但是龍哥,他們肯定還在這裏麵。憑我的感覺,那幫兔崽子不找到我肯定是不會不會罷休的,剛才我們也去那條岔路裏麵轉了轉,沒有人。所以,我推測他們就在這金幣室裏麵。”一個發嗲的聲音傳了過來,聽得吳鑫三人身上都不禁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他們的腦袋一時間都在思考一個問題:“這女人是做什麽的,說出話來的腔調怎麽可以這麽,這麽騷呢?”
那個叫龍哥又說道:“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可得快點把他們揪出來了,要是讓他們發現了我們的秘密,那可不得了。一旦事發,我們幾人誰也跑不了。”
聽到這裏,吳鑫的好奇心又來了,他在心裏麵想著:“發現秘密,一旦事發就誰也跑不了?怎麽個意思呢?怎麽個形式的跑不了呢?是害怕警方的抓捕啊?還是害怕招惹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呢?”他敢確定,這群人肯定不一般,就衝著那群食人蟑螂,他們都不會是什麽正經人。弄不好,是養蠱的雲南蠱婆一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