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鑫繼續解釋道:“本來陸老師是不同意我們帶著夏靜靜和夏父去汝陽市的,她說我們是學生,應該以學業為重,不能落下學習。可那個夏父太過分了,一聽陸老師不同意就對著我們破口大罵,什麽難聽說什麽,還說我們是故意要害死他女兒的。然後我和張勳實在是忍不了了,便一起和陸老師好說好商量,說為了我們地學校,也算是為了班級地榮譽,我們一定要去。最後陸老師架不住我們的軟磨硬泡,也抵不過夏父地無理取鬧,總算是點頭同意了。”
“那你為什麽這麽大地事兒不和我商量一下啊?你說你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麽辦啊?”吳母對於兒子去汝陽市待了一個禮拜地事兒是越想越後怕,這一怕眼淚就掉下來了,搞得吳鑫臉上火辣辣的燙,自責內疚越來越深。
劉婷趕忙安慰道:“好了阿姨,鑫哥也一定是怕你跟著提心吊膽,心疼你,所以才沒有告訴你的。”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一邊說著還一邊給吳鑫使眼色,示意他就坡下驢。
吳鑫又不是笨人,立刻就心領神會到了劉婷的意思,便一臉歉意地對吳母說:“媽,婷婷說的對,告訴您您不是更要提心吊膽了嘛!您放心,以後我做什麽都和您商量,您就別哭了。”
吳母哽咽著點點頭,像個小女孩一樣地伸出了小拇指,小聲地說道:“那你和媽拉個鉤,保證下次有什麽大事兒都和我商量。”
“嗯,拉鉤!”吳鑫笑著把小手指勾了出去。有的時候,自己的父母在子女麵前就是一個老小孩,需要子女的關愛。他們並不是戰無不勝的戰神,也是需要被人保護的。
穩定好了吳母的情緒,吳鑫又把去了汝陽市的零零種種講了出來。當然,其中省略了遇到山神的事兒,也省略了關於三味真火和神算子的這一方麵的事兒,反正就是那些虛無縹緲,光怪陸離,外人不可能前輕易接受的東西他都沒有說。說了也沒有人信,這個東西是要有親身經曆的才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