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還委屈,我都要被你嚇出心髒病來了。”吳鑫瞥了呂奎勇一眼埋怨著說:“好好的你玩什麽刺激啊?要不是哥們膽大都要被你給嚇死了。”
呂奎勇大嘴一張,臉上的都跟著顫抖起來。他氣呼呼地說道:“那不還是因為你和張勳?你倆都要把我們三個給氣死了。”
一聽呂奎勇挑上自己了,張勳不滿意了,自己好像除了和吳鑫搶了他地零食之外也沒犯什麽錯愛啊?再者說了,這零食也隻是精神損失費罷了。於是,他嘴裏麵邊嚼著薯片邊問道:“你這胖廝先把話說清楚了,我倆怎麽就氣到你們了?至於你們這樣興師動眾地朝我們下死手。”
“是啊,咱倆怎麽了?”吳鑫喝了一口可樂,被嗆得連打了好幾個嗝。吃了點東西,確實是舒服多了,最起碼胃裏麵不是那麽難受了。
徐哲來拉了一把呂奎勇,把他擋在了自己地身後,挺身而出道:“勇子說的沒錯,你倆確實是氣到我們了。班長,阿鑫,我就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倆自己說,咱們是不是室友?是不是兄弟?”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了,一起患難與共這麽多回兒了,生生死死地。要說我們不是兄弟,恐怕整個學校都沒有兄弟了。”吳鑫說完,皺著眉頭問:“你們咋地了?”
“那既然是兄弟,為什麽這次你們兩個回來之後就一直故意躲著我們呢?咱們都是室友,有什麽不能在一起商量地?”李磊憋了半天也憋不住勁了,跳出來詢問原因。
有了兩個人的撐腰,呂奎勇明顯是有底氣了,說話的聲音也跟著提了上來,他不滿地說道:“自從你倆回來了,幹什麽都和我們三個開始劃分界限了。你說以前我們五個人是形影不離的,可現在卻以二三狀態分開,我們能不生氣嗎?”
弄了半天張勳和吳鑫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因為這些事兒導致了三個人心中的不滿。可是讓他倆為難的是,這些事兒怎麽和他們說呢?說了之後且不說相不相信的事兒,讓他們三個知道了,他們能不跟著摻和進來?一旦他們三個也澆進這泥潭裏麵,那以後會受到程主任威脅的人豈不是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