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憑女寢方麵劉婷生氣成什麽樣子,男寢這麵的吳鑫也仍舊是一臉的懵逼地狀態,心裏麵如同翻滾著無數隻牛寶寶,“我咋地了?我啥也沒和夏靜靜說啊?劉婷咋能起成這樣呢?”
一旁的呂奎勇看著往日裏麵戰無不勝地吳鑫吃了癟,抿著嘴一直“嘿嘿”地笑著。他知道,這樣地機會可不多,能讓這尊佛吃癟地人放眼整個北山高中,可能也就劉婷一個了,現在這樣的場麵堪稱百年難遇,不找機會笑一笑,更待何時啊?剛才不止是他,就連張勳等一眾室友也都聽到了電話那頭劉婷的咆哮,所以他們都知道導致劉婷發火的原因就是夏靜靜了。
張勳默不作聲地看著吳鑫,想笑還覺得不合時宜,畢竟他要比呂奎勇明白事理得多,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看著兄弟無辜中槍,應該想辦法去做點什麽解決了這番誤會。
他瞥了呂奎勇,低聲訓斥道:“笑什麽笑,阿鑫被誤會了你開心是嗎?有你這樣當哥們的嗎?”
“咳咳,我,這個!”呂奎勇被撅的沒話了,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好強收起笑容誠懇地道歉說:“那個,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感覺吳鑫這樣的小子居然被一個女生給收拾成這樣有點不可思議。”
吳鑫擺擺手,表示沒事兒,自己並不在意。他問張勳:“班長,我三去汝陽市的時候我有做過什麽特別過分的事兒嗎?”夏靜靜這女生在學校安安靜靜的,很少與別人溝通,即便是同性都是如此,更別說和異性了!同學了這麽久,除了一起去汝陽市之外她還真沒和吳鑫嘮過磕。吳鑫心裏好奇,我能和這樣的女生說什麽呢?
張勳一攤手,一聳肩,兩個動作表明了自己的心誌,“並不知道!”他回憶著說:“那時候你倆淨吵架了,開始我還勸你讓讓他,後來發現這女生確實是太煩人了,就和你一起用話擠兌她了,除此之外也沒有過多的交往了。然後回了學校現在她看到我倆更是像見到了仇人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