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才夏父無意中按響了車喇叭,把夏靜靜給嚇得昏倒了之後吳鑫就預感不對勁。本來還好好的人,怎麽會因為一個喇叭聲就暈過去呢?而且還在此之前身體抽搐了幾下,這絕對不是好的現象,說不定是惡化地前兆。於是在夏父為他們講述他與劉父之間地關係時吳鑫便留了個心眼,悄悄地用餘光瞄著閉著眼睛的夏靜靜。這一瞄不要緊,他所擔心地事情果然發生了。
隻見夏靜靜白皙地臉上不知道從什麽開始居然長起了一層白色地絨毛,連帶著眼睫毛都已經成為了刺眼的花白色,不過這層白色的絨毛並不明顯,若是不仔細觀察肉眼還比較難以觀察到,引人注意的還是那好端端就成為了白色的眼睫毛,著實嚇人。當吳鑫看到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惡化的,他這才暗叫“糟糕!”開始對眾人呼叫。
夏父此時也顧不上高速公路不讓突然停車了,一腳刹車好懸沒把沒係安全帶的幾個人給悠出去。當然他回頭看到自己女兒已經成為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時,一時沒忍住,眼淚嘩嘩而下,扯著嗓子,帶著哭腔說道:“這是怎麽回事兒啊?這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叔,你一定要控製好情緒,就算是為了夏靜靜你也一定要控製好情緒,如果你現在倒下了,我們誰都沒辦法把她送到汝陽市,到時候情況會更糟糕。”張勳安慰著說道。
“是啊,叔叔,一定要挺住,我們都知道你著急,但是現在要不抓緊時間趕路,隻會讓情況越拖越糟糕。”劉婷點頭認同張勳的觀點,“你要加油!夏靜靜能否恢複都指望你了。”
在這此時慌亂的情況下,吳鑫是最能保持鎮定的了,畢竟他是吳大膽,而且經曆的生死局麵也要遠遠比其餘三個人多。他冷靜地分析說:“恕我直言,這種白色的絨毛我隻在小說裏聽說過,一般屍體在詐屍的時候才會有這種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