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子這種畜生何其聰明?智商何其之高?就在吳鑫手中的枯樹枝折斷的那一刹那就被它們發現了破綻。好地獵手是不會留機會給獵物地,而此時此刻吳鑫在它們眼中就是一塊獵物。
即便開始勇猛的如同一隻猛虎,現在也就算得上一隻被扒了爪牙地老虎,沒有什麽值得畏懼得了。
一隻膽大地黑皮子死死地咬住了吳鑫持著斷棍地那條手臂,這家夥的牙齒異常尖銳,咬緊進皮肉之中鑽心的痛。醫學上把疼痛的等級分為了十二級,最痛的一級是孕婦分娩。
雖然沒有經曆過分娩之痛,但是吳鑫在胳膊中了這一口的時候差不多也就能夠領會了。他一直是以硬漢的形象示人的,屬於那種腦袋掉了碗大個疤那種的人。可就算是硬漢如他,在中了這一口之後也忍不住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牙關沒咬住,“嗷”的一聲慘叫出來。
嘴巴一放口,丹田之內所沉的氣息就亂了套了,真氣順著縫隙就遛了出去。人沒了真氣哪裏還有力氣在?剛才的吳鑫本來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此時真氣一丟,肚子上又緊接著挨了黑皮子的一記重撞。
“我去~”吳鑫又是感覺到了一陣吃痛,他的身子往後退了兩退,腳下沒有站穩,如同摸了一層油那般潤滑,整個人往後麵一仰,又高又壯的他便狠狠地摔了過去。後腦狠狠地磕在了堅硬的地麵上。
這一下摔得是真狠,他隻覺得眼前一黑,好懸昏了過去。不過意識才剛感覺隱隱有些迷糊,腿上就感覺又被黑皮子給咬下來一塊肉,難忍的鑽心疼痛,又把他給弄清醒了。
接二連三地吃了悶虧,吳鑫這熱血青年豈能忍受這種侮辱?更何況帶給他這樣恥辱的還是小到毫不起眼的小小黑皮子?這不是老鼠鑽了大象的鼻子嗎?
你在這兒欺負誰呢?
“我艸!”吳鑫暴怒,顧不上正往自己身上撲來撕咬的這些黑皮子,一下子直起身子,一邊就抓住了那個剛剛咬掉自己腿上一塊肉的罪魁禍首,狠狠地朝著遠處的地上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