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奎勇不知從哪裏拿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徑直就朝吳鑫的小腹紮了上來。在夕陽地映射下,刀尖閃著火紅地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鑫哥,當心!”劉婷在遠處看得分明,她嚇得幾乎破了音,對著吳鑫吼道。要知道,被水果刀紮入腹中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一條鮮紅地生命就得交代了。
砍刀雖說看起來大開大合,威風無比,可是真正被砍刀砍死地人卻寥寥無幾,隻要不砍在脖子,腦袋這些直接可致人於死地地部位上麵就不會有太大的風險。這東西放血量不小,傷口創麵大,很是赫人;不過要是單論致死率而言,長度遠不如砍刀一半長的水果刀卻實實在在是高出了砍刀不少。雖說看起來不起眼,但是隻要紮上那就沒得好。
劉婷這麽大,當然知道水果刀紮人可以把人紮死的事兒,當即被嚇得好懸麻了爪。總歸到底還是個富家出來的千金小姐,對這種血腥野蠻的場麵還是要有畏懼的。
吳鑫其實早就在劉婷的提醒之前就發覺了下方的不對勁,曆經了這麽多次的生死考驗,他這點反應的能力還是有的。就論對危險的嗅覺而言,他已經練就出了不俗的能力。
隻覺得眼前寒光陣陣,一陣無形的壓迫力隨即襲來。呂奎勇已經把手中的水果刀臨近到了他的腹部前兩厘米的位置處,要是再不動手去阻止,他肯定是要血濺當場了。
劉婷在發出了驚呼以後就忘卻了該幹什麽,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不可思議的情景,一聲都不吭;夏靜靜則是程都是處於懵逼的狀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兩個同學,還是室友,居然會拔刀相向?
求人不如求自己,吳鑫眼瞧著那把可以奪人性命的匕首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腹部前,隻要再有一秒鍾的遲疑那就必定會被紮上,到時候說啥也得肚破腸流。這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