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靜苦澀地笑道:“嗯,我相信你們兩個,可我真的害怕我這些話今日要是不說出來,以後就沒有機會說了。我害怕如果我真的死掉了,在你們地中我就是那個隻會無理取鬧地丫頭片子。”
劉婷搖頭,含淚笑著說:“胡說,你是個堅強的女孩,隻是成熟地比較晚而已,像個孩子。我不怪你,鑫哥也不怪你,我們是好朋友。剛才你所說地一切我都不怪你,誰都有權利追逐自己地愛。”
“嗯,”得到了劉婷的回複以後,夏靜靜笑著點了點頭,繼而又昏睡了過去。好在是她的胸口還有著微微的起伏,要不然還真的同死人沒什麽兩樣了。
吳鑫此時沒有繼續逗留在那裏,他不願意聽兩個女生之間的悄悄話,一個大老爺們沒事兒對人家姑娘這麽感興趣幹什麽?躺在地上的蟒蛇不知道是死是活;呂奎勇也不再掛著邪惡的笑容,這時已經昏了過去,生死未卜,這些都是眼下他要著手處理的。
他躡手躡腳走到了剛才那條好懸要了他一條胳膊的黑頭蟒蛇麵前,抬起一隻腳死死踩住了它的腰部(也不知道這東西有沒有腰,反正他是照著蟒蛇偏下的部位踩得)接著他用力一狠心便把蟒蛇背部的木方子給拔了出來。
傷口的二次撕裂是更為疼痛的,別說人,就是對蟒蛇而言也一樣,一樣的受不了。本來剛才是半死的它,隨著被吳鑫拔出了背部的釘子,便痛得又活了過來,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掙紮。
好在吳鑫有先見之明,踩住了它的身軀,就是這樣還好懸被它給掀了一個跟頭呢!不等蟒蛇繼續掙紮,他緊咬牙關,大喝一聲,順手便把帶釘子的木方子狠狠地紮入了蟒蛇那如石頭一般的堅硬腦袋裏。
按照劇本而言,他這一擊應該是徹底要了這畜生的命的,不曾想情況突變?也就是吳鑫,換做別人非得吃大虧不可——這蟒蛇的黑色腦袋硬得如同一塊花崗石,恐怕就連子彈都難以穿透。這一擊下去非但沒把它紮死,反而把自己的虎口震一陣疼痛,得虧他握力強,把住了這根來之不易的武器,沒有脫手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