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鑫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嬰兒啼哭給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千算萬算也萬萬沒有算到這鬼嬰居然會出現在他的腦袋頂上麵,而且還會往自己地身上麵扔蟲子。由於心理做地準備不夠充足,所以他這一下算是吃了大虧了。
前文說過,三味真火的強弱程度是根據持有人地身體狀況,心理變化所決定地,這陣子他地苦可沒少吃,包括剛才好懸死在黑頭蟒蛇的手裏麵,這些都算。這會兒再被這麽一嚇唬,受了大驚,虛弱的身體聚不住氣,體內的火焰算是沒有了,而且短時間之內也很難恢複上來了。
這些情況的變化雖說別人不知道,但是吳鑫可比誰都清楚。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突然間不如剛才有精神頭了,而且就連眼皮甚至都開始有些打架了。聯想到之前從算半仙那裏得到的情報,便把自己的情況了解了個七七八八。
他心中暗叫一聲“糟糕!苦也!這該如何是好?”在這個時候沒了三味真火,那豈不是要他的命?這同跳傘不背傘包有什麽區別?完全就是廁所裏麵點燈——找死。
看出了吳鑫的臉色不好(這就是二人的默契,即便是一片黑暗,但仍舊可以依靠著心裏的感覺看清對方的臉,以及他們彼此的表情),劉婷這麽聰明,當然知道應該是遇上什麽不好的事兒了。
其實她現在也不好受,剛才在事發前她本來正在一旁打算看吳鑫的表演呢,沒想道他居然會突然抬頭瞅上麵,更想不到會聽到鬼嬰的聲音。這一會兒她同吳鑫一個樣,都是被嚇得不輕,要是醫生來診斷的話,那就是:驚嚇過度了。
這一個晚上太折騰人了,折騰的不要不要的,吳鑫也好,劉婷也好,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也不是鐵打的,根本不可能持續堅持這麽久。再加上不吃不喝,危機感十足,等等一係列負麵的影響,現在兩個人甚至都開始羨慕起躺在地上的兩個昏迷不醒的家夥,夏靜靜,呂奎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