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吊於半空之中的巨大白色鵝卵石瑩瑩散發著耀眼的白光,在這條深溝地上方指引著吳鑫,劉婷二人前進地道路,可以說此時這是二人唯一的心理寄托了。
那種茫然於黑暗之中地壓抑,恐懼,隻有親身經曆過地人才能切實地感受得到。縱然是世界上文筆最好的作家也不可能完整的描繪出來。
這條長溝彎彎曲曲,延展向前,通向看不見盡頭的黑暗處。頭頂上的光芒也始終無法完全照耀得到所有的一切。看著前方未知的區域,劉婷有些心慌,她先是看了一眼吳鑫的傷臂,心疼地說道:“如果我們能夠盡快出去,說不定,說不定你的這條胳膊還可以治愈的好。”
她麵對這樣的結果也並不願意放棄希望,可能一時間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好端端的吳鑫變成了殘疾人的這個事實。
然而此時吳鑫所關心的重點並不是要治好自己的胳膊,而是想要保證兩個人都能夠平平安安的出去。
他皺著眉頭說:“這條長溝之內總給我一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是我太多心了嗎?我們快點走吧,借著這溝內的光亮,能跑多遠就跑多遠。盡快找到出去的路。”
劉婷知道吳鑫的第六感有時候是出奇的準,也不敢多費什麽口舌,這會兒就算是再心疼吳鑫的身體,也不敢多耽擱時間了。不能因小失大,二人的性命才是重中之重。於是,她點了點頭讚同著說道:“好吧,先跑出去再說。”
在這詭異氣氛濃重的實驗樓內,也不知道過了幾個春秋,現在外麵是什麽時候?要是再這麽繼續往下麵拖的話,可能外麵等待的陸老師她們那都要急瘋了。搞不好這事兒再往大了一鬧騰,媒體記者啥的又要殺過來了。。。。。。想想他們兩個的頭都疼。
總之現在這件事兒不能繼續往下耽擱了,必須要盡快出去,打消外麵人的顧慮,同時遏製住事態的發展,切莫驚官,從而打草驚蛇。要知道,現在吳鑫等人北山高中所做的一切事件那都是為了最後行動所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