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上第一節課的時候,吳鑫帶著呂奎勇找到了陸老師,並和她說了昨天晚上的事兒,“老師,夢遊是一個挺嚴重地事兒,弄不好還會有危險,所以我想帶這呂奎勇去醫院開點藥。正好,我也去看看我地傷勢恢複的怎麽樣了。”
陸老師沒有多什麽什麽,點點頭,同意了,她說:“你去吧,對了,回來地時候來找我一趟,我還在辦公室等你。”
吳鑫現在一聽陸老師要找他,自己地腦袋就疼。他是真不願意和陸老師多接觸,雖然憑直覺他知道陸老師這個人不是壞人,但給自己地感覺卻很不舒服,總有一種在利用自己以達到她的目的的感覺。不過畢竟她是老師,而且吳鑫在北山高中以後想做更多的事兒都需要她的幫助,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去醫院的路上,呂奎勇一臉的擔憂,吳鑫問他怎麽了,他吭哧了半天才說出了原因,“阿鑫啊,我以前沒有過夢遊這種病啊!家族也沒有遺傳的,怎麽會突然間夢遊了呢?你說,我會不會中了北山高中裏麵冤魂的詛咒啊?”
吳鑫安慰他道:“不會的,沒事,你盡管放寬心好了。據我所知,凡是休息不好的人,就有可能夢遊。前一陣子確實是我太折騰人了,害得你們和我跑來跑去的,也沒讓你們休息好,這事兒都怪我,這段時間我正好也養傷,你就好好療理一下自己的夢遊症吧!”反正他懂得不懂得,有關係的,沒關係的一頓亂扯,隻要能給呂奎勇安心,吳鑫是徹底地亂講一氣了。
到了醫院,將呂奎勇昨晚的情況和醫生講了一遍,醫生巴拉巴拉說了一大通的醫學術語,弄得二人一個頭,兩個大。反正最後總而言之,統而言之,醫生的中心思想就兩個字:交錢!
開了一大堆的安神藥什麽的藥物,又開了幾副中藥,二人來的時候兩手空空,兜裏鼓鼓;回來的時候,兩手滿滿,兜裏卻空空了。期間呂奎勇還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明了自己的病症後管家裏要了錢,否則這一大堆的藥物費他們兩個還真承擔不起。也得虧現在的手機高端,科技發展迅速,支持微信付款,要不然他爸媽還得往學校跑一趟,給他送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