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鑫看完了張勳發的信息,就背著旅行包出了門。外麵還是挺冷的,北方地冬季是又幹又冷,風吹到臉上像刀子一樣,生疼。一想到今晚自己還得住在外麵,家裏麵也沒有帳篷,隻有裹著毛毯抵禦冷風,他就一陣頭疼。不過合計合計,就當是為了劉婷做犧牲了,吳鑫地心裏麵才稍稍有那麽一絲安慰。
坐著公交,還是熟悉的路線,不一會兒就到達了北山站。北山站離北山很近,步行個七八分鍾就可以上去了。這條路是吳鑫上學地必經之路,如今一個學期都過去一大半了,就算是自己閉著眼睛,他也敢保證自己走不丟。
北山是一座孤山,但是並不算小,北山高中占地麵積那麽大也不照樣按在了山頂上嗎?夏天地時候北山甚是好看,遠遠看去,一片綠油油;走近觀賞,山裏百花怒放,萬紫千紅,大量地蝴蝶經常性地在山裏麵起舞,活生生的呈現出一副動態的精美風景畫。不過此時已經入了冬,原本高大的樹木雖然長度不減,但寬度和厚度幾乎都喪失了——樹葉都被無情的北風給掛掉了,一棵棵曾經繁茂,挺拔的“樹長官”,如今都變成了光杆司令。曾在夏天時引來無數昆蟲的草地,在這個時候也快成為荒地了,綠油油一片早就成了清一色的枯黃,即便小草的生命力再怎麽頑強,也抵不過殘酷的冬風。
看著一片凋零,毫無生氣的北山,吳鑫感慨地搖了搖腦袋,自言自語道:“在這偏遠僻靜,毫無生氣的破山裏麵,有啥好看的呢?呂奎勇也真是的,帶著女朋友去個鬼屋也比這好玩的多啊!”
據他分析和推測,張勳他們應該已經到了山裏麵,現在估計正準備架起爐子,生起火烤肉了吧?也就是北山這位置人跡罕見,再加上是休息日,學校沒有老師。否則啊,你敢在幹燥的冬季去山上燒烤?城管不來搶了你的烤肉工具都算慣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