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鑫打著手電,溜溜達達地搜索著張勳等人的營地,以前在外麵看沒有覺得北山有多大,就覺得是一座小孤山而已,沒想到自己走的時候居然這麽大,好像進去了就很難再走出去,更別說在裏麵找人了,簡直就如同大海撈針一般。他怕由於天黑迷了路,在原地打轉,就每走一步就用軍刀在樹上刻一個記號。
就這麽走了刻,刻了走,吳鑫不知不覺地溜達到了北山地後山,也就是山地北麵。開書的時候我說過,北山高中地北麵是一處亂墳崗子,無名地墳包比比皆是,令人不寒而栗。此時正值後半夜,用風水學說來講,正是陰氣最重地時候——陽人避開,陰人活動,世界是分陰陽的。後半夜,是陰人的世界,特別是這北山裏麵的亂墳崗子,百年難遇一個陽人。
一陣寒風吹過,吳鑫就覺得從腳底板冷到了頭發絲,太冷了,一股寒意逼上全身。不知道是風冷,還是陰氣太重的關係。看著眼前的亂墳崗子,他在心裏麵暗暗叫苦:“怎麽能走到這兒來呢?就算是打死張勳他們,也不可能在這兒地方過夜啊!”
剛要轉身往回走,吳鑫卻聽到了一陣悠揚的笛聲。他的爺爺喜歡民族樂器,會吹笛子,會拉二胡,還會敲揚琴,雖然吳鑫把這些樂器跟著他老人家學了一段時間,但都沒有學好,隻是能暫且懂個大概。
吳鑫以半專業的角度聽了一會兒這陣笛聲,但並沒有聽出來吹的是什麽曲子,他在心裏麵好奇,“雖然我不怎麽會吹笛子,但是我爺差不多都會,從小到大他給我吹過那麽多笛子名曲,可我咋就沒聽過這一段呢?”人這個東西就是這麽奇怪,越對什麽東西好奇,你就越想去探索,即便知道這個東西可能有問題,但就是控製不住自己,要麽怎麽說是人呢?這個曲子越是異常的悠揚,異常的新鮮,吳鑫就越是感興趣。鬼使神差地,他竟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亂墳崗子的深處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