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在說謊,牛鑫這個人早就在兩年前就已經死了,當時他的死訊都上了新聞了,報紙上麵也是連登了數天,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作為警察局局長兒子的吳鑫,對北山市內一些刑事案件知曉地還是挺多地,“人不可能會死而複生,你到底是誰?”
牛鑫聽完吳鑫話,笑了,笑聲還是那麽的詭異,但是在詭異地背後,吳鑫卻還聽出了一絲地無奈,這是令他萬萬沒想到地。 “所有人都以為我牛鑫死了,都把我這個人販子大王給忘掉了,其實我並沒有死,隻是給了警方一種假象而已。當時,我和我弟被一群警察逼到了絕路上麵,走投無路之際,隻好選擇跳崖。因為我們兩個都知道,一旦被警察抓走,那是必死無疑的,我們兩個做的事兒都夠死上一萬回兒得了。”牛鑫開始回憶起當年的事兒了,吳鑫也趁此機會,得以喘上一口氣,好好調整一下。
“我們跳進了懸崖那一刻,才意識到後悔。因為這樣就死法簡直太恐怖了,比被警察抓去槍斃要恐怖的多。你能想象的到嗎?懸崖高有百丈,底下是無數的亂石和洶湧的潮水!”牛鑫邊說邊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寫的滿滿的都是恐懼。雖然這件事兒已經過去了兩年了,但是,每每回想,牛鑫還是會嚇得冒出一身的冷汗,甚是在夢中被噩夢所驚醒。
“那場跳崖活動中,你和你弟都沒有死,都幸存了下來。隨後,你們就隱姓埋名了起來,直到今天才對我說出了這件事兒,對吧?”吳鑫問道。
“哼,隱姓埋名?不存在的,哈哈哈”牛鑫又開始了恐怖的大笑,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情緒很是激動,他說道:“其實我早就不想再當人販子了,我想做的無非就是報仇,而你,就是我複仇的對象。”
他的話音剛落,在隧道之中的上方忽地閃過一陣白光,原來不知道是誰在這條隧道裏麵按了燈。牛鑫此時按亮了燈的開關,隧道之中立刻變得亮如白晝。而且,一直處在黑暗之中的牛鑫,也終於在燈光下露出了自己的真麵容,與吳鑫來了一個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