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德順這麽一語點破,吳鑫才明白過來剛才自己中了這斷魂香有多危險,處在那麽強大的幻覺裏麵,做出什麽舉動都是有可能的,最可怕地是,中了幻覺地人還一點都不知情,到時候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怪不得即便冒著挨打地風險,他也要抽自己一記耳光,弄了半天是想早點把自己給解救出來。同時,知道了剛才自己中地隻是幻覺之後,吳鑫也在心裏麵長舒了一口氣,“太好了,呂奎勇和劉婷沒有事兒就好。”
“那個,對不起啊,學長,我在沒弄清楚情況地前提下就貿然對你出手。”吳鑫愧疚地說道。他這人就這性格,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自己做錯了那是肯定會第一時間道歉的,絕不婆婆媽媽,畢竟男子漢大丈夫,做事兒就要雷厲風行一點。
“哈哈哈,沒事沒事,我都習慣了。”高德順爽朗地笑道:“你已經不是我第一個解救的人了,也不是第一個和我動手的,我早就習慣了。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身手這麽敏捷了,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被你狠狠地揍上那麽一拳了。”說完,他還揉了揉自己被吳鑫已經打腫了的麵門,剛才吳鑫那一拳確實挺重的,讓他有點吃不消。
吳鑫“嘿嘿”笑了兩聲,問道:“那個,學長,你說我已經不是你救的第一個人了,在我之前還有人來過學校的廁所裏麵嗎?你怎麽會知道這斷魂香的解決辦法呢?”
“你說這件事兒啊?”高德順愣了一下,解釋道:“是這樣的,以前我在北山之中就中了這種幻覺,被一位路過的老先生給救了,當時的我好懸就跳崖自殺了,就差那麽一步啊!哎,現在想想,我還是一身的冷汗呢。”他邊說還邊用手摸著自己胸口,像給自己壓驚一樣。緩了好一會兒,高德順才接著給吳鑫講了下去,“這個抽耳光的辦法也是那個老先生交給我的,不過他和我說過,雖然有了解決的方法,但也不要一個人來這麽危險的地方了,因為自己抽自己的耳光是無法擺脫斷魂香的幻覺的,希望你也要記住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