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麽傻話呢,達威不是早就和我們告別去投胎了嗎?你快出來吧,那裏麵太危險了,鬼群還沒有離去呢!你一個大活人別在裏麵給它們礙事了。”呂奎勇對吳鑫說的話是斷然不相信的,隻當他是不願意輕易放棄這種可以對靈異事件可以展開調查地機會。
“沒有啊,達威,那個陰差就是張達威,我認出來了啊!”吳鑫地哭腔更明顯了,說話的聲音也開始有些嘶啞了,“達威今晚救了我們,是他救了我們啊!”
呂奎勇不想因為這個話題和吳鑫墨跡下去,這小子在裏麵不出來,要是遇到了什麽危險地,自己該怎麽和張勳他們交代啊?他沒有多想,便又重新翻身跳了進去。
一進去,呂奎勇就發現吳鑫紅著眼睛,臉上掛著晶瑩地淚珠,顯然已經哭了挺半天了。剛才禮堂裏麵地那些鬼影還有那個像貓一樣的陰差此時都已經消失不見了。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敢大意,立刻去安慰吳鑫。
“好端端的你哭啥啊?”呂奎勇邊問,邊伸手去拉吳鑫,想讓他快點跳出去。
吳鑫甩開了呂奎勇的手,認真地說道:“勇子,這都半年了,我們還是沒有幫達威完成他的願望。你說,他會不會埋怨我們?”
“不會的,我們的努力他也一定可以看得見,”呂奎勇笑著說道,“你想,我們從開學到現在,至今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為的什麽啊?不就是為了能夠早點幫達威實現願望嗎?對不對?你放心,他會理解我們的難處的。”
“真的嗎?”吳鑫眼淚汪汪地問道。
呂奎勇拍了他一下子,埋怨道:“當然是真的了,不過你要是一直這麽下去可不行,快點出去吧,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學長還在外麵等著你呢!你不是我們寢室的魂嗎?怎麽可以像個大姑娘一樣,動不動就哭呢?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