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南天一時間措手不及,等到物鏡磕完頭他才知道事情不好,同時讓他哭笑不得的是自己不但給人霸王硬上弓當了人家的師尊,還莫名其妙地成了老人家。
他苦笑道:“別介,老哥,你這一頭白發,我怎麽有資格當你師尊啊!別開玩笑了,我受不起,你快起來吧!你放心好了,就算不拜師,你的傷我也會幫你治好的。”
物鏡一聽傻眼了,敢情自己這頭算是白磕了,人家還看不上自己這個徒弟。他一時心灰意冷,正想起身,隻聽見天魔說道:“你要是起來可是永遠沒有機會了,仙人這樣的師尊你以為是誰都能碰見,誰都能拜的啊,錯過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了!”
風南天氣得直咬牙,他恨不得把天魔生吞了,這小子總是給自己找麻煩。這時原本一隻腿已經起立的物鏡一聽天魔的話,二話沒說,“撲通”又跪下了,他什麽話也不說,隻是一個勁地磕頭。
他算是徹底想明白了,正像天魔說的,這好事還真是過了這村沒這店了。不說以後,單隻現在如果得到風南天的傳授,那修為還不突飛猛進,身上的傷那更不在話下了,做師尊的誰不會為自己的徒弟著想啊!
風南天狠狠地瞪了天魔一眼,意思是等著瞧吧,一會兒找你算賬。也算物鏡的運氣好,在他磕頭的這個地方,正好是一小片碎石堆,他的腦袋那是每一次都準確地落在了碎石上,磕到紅腫,直到流血,他愣是沒喊一聲,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風南天一看物鏡額頭上的血,從開始的小口到後來的血流滿麵,他知道物鏡現在幾乎跟凡人沒有什麽分別,能夠忍受這種痛苦,也算他殊為不易了。
看見這種情況,風南天把原本到嘴邊要拒絕的話又給咽了回去,他苦笑道:“停,你別磕了,拜我為師,可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容易,日後吃苦、危險的日子有的是,你可要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