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超的聲音,帶著幾分歇斯底裏,更帶著幾分不甘。
羅城主能坐上城主之位,已經讓他心有不甘,如今又有城主親自恭迎,他又怎麽忍受得了?
雖然,他明知如此質問,冒犯了城主。
但是,十多年的憤懣,憋在心中,他早已經忍受不了了。
現在即便是冒死,他也要問個清楚。
“哼!”
一聲冷哼,金覺城主一甩披風,又是一掌落下。
同樣清脆的聲音再度響起,隻是這一次,範超遠遠地飛了出去,就連門牙,都被打掉了兩顆。
若不是金覺城主手下留情,這一掌,足已要了他的性命!
“真是犯賤!”
見這一幕,周圍眾人心中隻有一個想法。
範超公然堵塞他人進城,已是作死之舉,如今城主不責罰,還有人替他求情,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不成想,他自己跳了出來,還把另外一張臉伸了出去,讓人打!
這麽犯賤的人,天下少見啊!
“今日之後,金土城,已經沒有你的容身之處,滾吧!”
金覺城主沉聲說道。
若是以往,他絕不會輕饒範超,甚至都不會留他性命。
將其卸職,全因羅大有方才的求情。
見金覺城主麵色冷然,羅大有幾度想要開口,再次求情。
隻是眼光瞥見夏凡搖頭,羅大有這才無奈放棄。
而夏凡,心中同樣疑惑。
他和金覺城主,素未謀麵,甚至連金覺城主之名,都未曾聽說,他又為何如此相敬如賓?
天上不會掉餡餅,沒有無緣無故的好,麵對未知,還是小心為上。
聽聞金角城主之言,範超麵色蒼白,張了張口,卻再也說不出什麽。
沒有再看範超一眼,金覺城主領著眾人,浩浩****入城。
而身後之人,盡是羨慕。
能得到金覺城主的親自迎接,這等待遇,他們已經上百年沒有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