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亡天幽，夏凡的聲音冰冷如雪人，不帶絲毫情感。
那種情景，就仿佛在跟一具屍體說話一般。
事實上，若非夏凡一念之仁，方才一劍，早已要了亡天幽的性命。
不過，在他看來，父親的心結，比起亡天幽的性命，要重要得多。
這也是為何亡天幽還能喘息的原因。
“不殺我……便是因為這一點麽？”
被夏凡踩著，亡天幽極為狼狽，但是，言語之間，卻依然帶著宰相的高傲。
他敗了，他敗在了夏凡的劍之下。
但是，他的尊嚴，卻依然留在這裏。
“比起我想知道的消息，一個螻蟻的性命，不值一提！”
挪了挪腳掌，夏凡踩在亡天幽的傷口上。
這樣做，不僅可以暫時止住亡天幽的力量，更可以讓他感受到折磨與疼痛。
這些事情，夏凡少做，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擅長。
相反，神界的折磨方式，更是五花八門，夏凡活了數千年，還有什麽沒見過？
若是以往，夏凡說出這番話，定會被人說狂妄和目中無人。
但是現在他腳下的人，是亡天幽亡宰相。
十四五歲，便能將宰相踩在腳底之下，這番成就，是一些修者終其一生，也無法達成的成就啊！
總而言之，夏凡的境界，他們唯有膜拜和敬仰，而絕對無法觸及。
“哈……哈哈……”
亡天幽咧嘴大笑，略微有些挑釁地看了一眼夏凡，而後才悠悠說道：“問罷，在老夫臨死之際，告訴你一些事情，又何妨？”
聞言，夏凡並無開口，而是將霧血太劍取了出來。
“哐當！”
隨之，手一落，霧血太劍插在亡天幽的脖子旁，僅差一絲，便會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這種屈辱，亡天幽叢未嚐試過，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承受。
收起心中怒意，亡天幽那散漫的眼眸中，閃爍著幾分回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