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麻衣老者見到楚空手中的令牌後,瞳孔不禁微微一縮,這種令牌是一些世家或者門派用來保護重要弟子的特殊手段,內含空間之力,誰若是殺了佩戴令牌的人,令牌就會將凶手的模樣以及氣息傳送回去,之後……
這種方法震懾不了真正的強者,但卻足以證明他的身份!
想到這裏,麻衣老者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來,看上去卻滿是尷尬,他努力擺出一副前輩高人的模樣,對楚空笑嗬嗬的道:“老朽之前見這邊烏雲密布,靈力波動尤為強悍,便知道有大能之輩在此施法,沒成想竟是天靈學院的天才少年,剛才倒是有些失禮了,敢問楚公子可是出自天上院?又師承何人呢?”
他已經活了一百多年,豈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天靈學院能將這種令牌放在他身上,此人就遠非一般天靈學院弟子能比的!
跟天靈學院那等龐然大物相比,自己算什麽?
屁都不是!
楚空臉色淡然的將那枚令牌收了回去,說道:“我的確是天上院弟子,但我師尊的名諱,恐怕不是這位前輩能打聽的。”
這枚令牌是臨走前呂驚濤所贈,以防意外發生,看來薑還是老的辣,呂驚濤比自己想的要周全不少。
而對付一個區區入道境之人,就要報出周三通的名號,這簡直是在給他丟臉。
“嗬嗬嗬……”
麻衣老者聽到楚空這般回答後,非但不怒,反而是心頭狂跳了一下,果然與自己猜想的一樣,今日差點就釀成大禍了!
而隱居在天上院之中的那些老怪物,還真就不是自己能打聽的!
他想著想著,便對楚空哈哈一笑道:“今日老夫見公子氣宇不凡,我對天靈學院的諸多前輩也很是向往,可惜久久無緣遇見,今日能見到天靈學院的弟子也算是有緣,你我便種個因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