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空到了城門處便收斂了八門狀態,不漏聲色的回到了城中。
這次的戰鬥雖然頗為激烈,但卻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隻是靈力消耗過多,身體有些虛弱罷了。
他在一開始就能夠從容脫身,不過為了弄清楚肖刀到底要做什麽,就沒有那麽果斷的離開,卻沒想到肖刀那般守口如瓶,硬是沒讓他給套出來。
“這個人……有點意思……”
楚空嘴角漸漸勾勒起一絲弧度,向神殿的正門走了過去,看來在望舒城的這段時間不會很無聊了。
“站住。”
兩名銀甲侍衛將手中長槍一橫,冷眉豎眼的將他攔下。
“嗯?”
楚空眉頭一挑,說道:“你們沒見過我?”
不應該啊,當時足足有十幾名侍衛將他和夏禹包圍,這兩人攔下自己要做什麽?
一名麵龐消瘦的侍衛冷聲道:“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今日神殿有貴客到訪,不宜參拜,明日再來吧。”
楚空剛被人陰了一波,心中還有些許火氣未散,又聽這人說話如此難聽,便冷笑著道:“你們這就是所謂的狗仗人勢吧?”
“找死!”
另一名侍衛勃然大怒,掄起長槍就向楚空抽了過去,從帶起的勁風來看,這一擊所含力道絕對不小。
楚空眉頭一豎,右手化拳迅速向那長槍砸去。
“嗯?”
突然,他察覺到有些不對,右手的攻勢為之一緩。
就在這時,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那掄起長槍的侍衛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他就保持著那個姿勢,竟一動也動不了!
那瘦臉侍衛也是如此,仿佛被某種力量定在了那裏,隻有一雙眼珠子在驚恐的亂轉。
“他說的不對嗎?”
莫不語臉色淡然的自不遠處走來,那身青袍與他的氣質極為契合,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那兩名侍衛的臉色越加驚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