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塵聽了這句話後,臉上神情有些扭曲了起來,低吼著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莫不語眼神古怪的看了楚空一眼,他好像猜到這小子昨夜去幹什麽了。
這小子可真是膽大包天啊,昨夜殿主隻是醉酒多誇了劉若是幾句,這小子就忍不住半夜去闖人家閨房了,活該被人打成重傷……
柳若水的神情依然平靜,淡然的道:“我是在說事實。”
“嘿嘿嘿……”
這時,她身後那白發老者笑了起來,目光玩味的看著楚空,說道:“老夫也可以證明,這位公子昨晚確實是在柳府,我還跟他切磋了一番,絕不可能去楊家偷什麽東西的。”
是啊!絕對不可能去偷東西的!
好好的溫香軟玉不享受,誰會去楊家偷東西?!
周圍那些人看向楚空的目光,就仿佛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咳咳!”
楚空幹咳了兩聲後,忍不住瞪了那白發老者一眼,隨即趕緊解釋道:“我昨夜確實是在楊府不錯,但也隻是跟前輩切磋了一番,昨晚是我跟柳姑娘初次見麵,隻是簡單的聊了幾句而已。”
眾人聞言這才心中一鬆,已經信了七八分,如果是初次見麵的話,發生“某種”事情的概率極小……
“好!很好!”
楊塵咬牙對柳若水吐出這三個字,額頭上已經青筋外露,轉頭凶狠的看著楚空,語氣森然的道:“今天我便放你一馬,以後可別犯在我手裏!”
說完,他一扯韁繩就欲離開。
“慢著。”
突然,楚空卻是上前了一步,在眾多疑惑的目光中,冷喝了一聲。
楊塵動作一頓,眼神冰冷至極的道:“怎麽?想跟我走一趟了?”
楚空對他笑了笑,隻不過笑容看上去有些發冷,說道:“既然現在已經證明了我昨晚沒有去楊府偷東西,那剛才楊家的人對我那般無禮,又該怎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