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雷一片死寂的坐靠在囚籠上,那原本堅毅的麵龐已經變得落寞,仿佛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不再關心。
楚空自顧自的喝著酒,沒有再說一句話,整個囚室中的氣氛變得越加詭異。
他當然知道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事,除了韓雷確實與牧野有什麽恩怨外,主要還是陳森想用計弄回天池的名額。
而牧野是陳森隊伍當中最出色的,因此那個名額也會落在他身上,自然會為此出力。
那所謂的天池對楚空來說可有可無,他有不滅黑炎淬煉身體,更有魔體八門不斷突破極限,體魄早已超越常人,說不定那天池淬煉根本不會有什麽效果。
但這樣一來,陳森等人無疑就會贏下此局,這場賭局對楚空來說輸贏都無所謂,不過又有誰會喜歡輸給別人?
韓雷或者包括方白羽等人,在他眼裏都算不上什麽天才,就算是難得一見的天才,楚空也懶得去多管閑事,更何況這也會損害到他自身利益。
在這個冷血的世界裏,好人是活不長的!
“哼。”
楚空將最後一口酒喝幹,搖頭笑了一下,起身向外麵走去。
也就在這時,韓雷雙手驟然攥緊了起來,一雙胳膊上已經有青筋外露,顯露出他心中的掙紮。
他不想像一隻螻蟻那般請求別人幫助,但同時也更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
“這……還有一壺酒……”
韓雷聲音沙啞的說出這句話,雙手顫抖的將自己那壺烈酒推到囚籠外,眼神不再是一片死寂,多了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光芒。
楚空腳步一頓,轉頭看了他一眼,輕笑道:“但這不是我那壺。”
說完,繼續邁開了腳步。
“嘭!”
就在這時,韓雷猛地將雙手錘在了地上,右手有一道傷口崩裂開來,鮮紅的血液在緩緩流出。
韓雷顫抖著雙手,將傷口對準楚空那壺酒的瓶口上,讓鮮血準確的流入其中,他聲音低沉的道:“我為剛才的愚蠢道歉,小弟給大哥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