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淺靠著護欄,右腿搭在左小腿晃悠說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就是說要公平對待世間的一切。你這樣做是不好的,今天有人可憐,明天說不定更多可憐人出現在你麵前,那可慘了。」
萬物生說道:「我不是天地,所以會有私心。」
妖淺哼哼兩聲,龍皇虎著臉走過來說道:「你牙疼?」
妖淺警惕回答道:「沒有啊,舅舅,我說錯了什麽?」
龍皇低吼道:「他要是沒有私心,一靡怎麽可能成為天尊?天龍僧怎麽可能把降龍寺建造在須彌峰?你這是拆老子的台啊。」
妖淺傻眼的樣子很可愛,龍皇舉手,大巴掌要抽下去,妖淺急忙雙手抱著腦袋說道:「打人不打臉。」
霧瀾煽風點火說道:「不打不長記性,龍皇爺,是不是男人就看你下不下得去手了。」
龍皇轉頭看著霧瀾,霧瀾迅速竄到了彌蠻身後,好險,差點兒玩火自焚,這要是被龍皇揍一頓,沒地方說理去。
萬物生認真說道:「不僅僅是可憐,而是我覺得有些話應該說,說出來心裏才痛快。」
陰陽貨郎說道:「天師本就應該闡述天地至理。」
女記者舉著話筒已經衝過來,萬物生靠著護欄說道:「不會講什麽大道理,也不懂那麽多的道理。有些道理可以信,可以去遵循,有些所謂的大道理,聽聽就算了。」
女記者左手擺動,讓攝像師湊得更近一些,萬物生說道:「來到這裏,這裏叫什麽名字?」
陰陽貨郎說道:「梭羅江,屬於廣源共和國。」
女記者滿心崩潰,天師來到這裏,竟然不知道屬於哪個國度,這也太率性了。當然播放的時候這段畫麵一定要剪下去。
萬物生繼續說道:「來到這裏讓我很舒服,這條梭羅江也很幹淨,沒有汙染,巡江的隊伍很有人性,這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