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敏老頭,你終於回來了,再晚一點,你這宅子怕都要被人拆了。這個老狐狸,每次都喜歡玩玄的。林晚榮抹了把額頭的汗珠想道。
“讓開——”高首走在前麵,大聲喝道,一腳踹開一個擋在身前的兵士。他是禦前帶刀侍衛,皇帝身邊的人,橫著走也不為過,攔他的路是自己找死。
程德帶來的兵士雖然眾多,但玩起橫的,誰敢與那些眼高於頂的帶刀侍衛相比,一見高首的身份與氣勢,心裏便畏懼了三分。
高首身邊的都是宮中侍衛,何曾怕過誰來,一幹人等氣勢洶洶,龍行虎步,幾步護著洛敏來到了府前。
洛敏挺著個大肚腩,望著程德陰[***]:“程大人,你穿甲帶胄,刀槍齊舉,率領人馬,包圍我府台,卻是何用意?”
程德見洛敏回來了,急忙從椅上站了起來,抱拳道:“稟告首憲大人,下官乃是有緊急公務求見,一時之間走的匆忙,忘了去除甲胄,還望大人見諒。”
“見諒?”洛敏怒火衝衝,大聲道:“本官乃是江蘇總督,受皇上親自委派的一省首憲,掌管江蘇軍政諸多大事。你是江蘇都指揮使,乃受兵部所管轄,受本官所節製,未經允許,非得私自調動兵馬。如今你身為下屬,有令不行,卻帶領手下兵馬,明刀明槍的包圍了本督府衙,江蘇百姓有眼可見,江蘇百官有眼可見。你一句走的匆忙便可以解釋了麽?你將本督置於何地,將江蘇百官置於何地,將皇上又置於何地?”
洛敏發怒之下,聲音極大,威勢十足,他身為一省封疆大吏,氣勢可不是裝出來的,程德手下的兵士見他如此威嚴,也忍不住露出幾分怯怯之意。
洛敏這番話義正詞嚴,內裏卻大有學問。林晚榮聽得大笑,你這個老狐狸,倒會做的好戲,故意裝出如此憤怒的樣子,消去程德等人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