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他笑了三聲,整理了一下思緒,隻聽這一句話,便已知對麵這小妞是誰了。破廟之外竟能相逢,也不知是幸運還是點背。他連笑了幾聲才道:“這位小姐,我們素不相識,說這種話不太適合吧,我開不了口唉,你還是找有緣人說去吧。在下還有急事在身,不便久留,告辭告辭!”
話一說完,他轉身抹了把冷汗,急匆匆向外行去,不肯多待一秒。
那徐小姐歎口氣道:“說與不說已無兩樣了。我原本不想做些無聊之事,隻是沒想到那般輕狂與我說話的,竟是金陵蕭家的人,著實讓我好生失望。”
汗,老子這次算是給蕭家抹了黑了,這事還真他媽邪氣了。他停住腳步,轉身望著徐小姐,嘻嘻笑道:“真要說麽?那好吧——追上你,然後甩了你,這是我的目標!”
葉公子臉色一變,大喝道:“大膽,你這廝好生無禮,竟敢如此褻瀆徐小姐,實在該死。”
林晚榮雙手一攤,無辜說道:“這位公子,你也聽到了,不是我願意說的,是徐小姐讓我重複一遍,我照做而已。請問哪裏錯了麽?”
姓葉的公子做聲不得,徐小姐微微一笑道:“有些急智!倒也不算差勁到家了!請問這位三公子,蕭家小姐現在也到了京裏麽?我幼年時期蒙蕭夫人照顧,又聞父親大人提起大小姐之名,但一直無緣相見,若她在京中,我倒很想與她見上一見。”她點出三公子,便是自認了昨曰臥佛寺裏避雨的女子就是她了。
事都到這個份上了,林晚榮光腳的也不怕穿鞋的了,點頭道:“謝徐小姐關懷了。我家兩位小姐都已到了京中,徐小姐的心意我一定轉達到。但不知徐小姐令尊是——”
“家父也隻是一個普通讀書人而已,不提也罷。”徐小姐淡然道:“說起來,蕭夫人離開京城時,我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孩童,沒想到轉眼之間便是二十年過去了,不知她老人家可還安好?”